曹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滞，眼睛转动了一下，“我是不得已的呀，眼看杨家发不出工资了，我又缺钱，总不能眼睁睁等着饿肚子吧？”

“我跟少爷你比不了，你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，理解不了我们这些底层的穷苦人！”

“你们杨家的资产物业迟早也是要被查封的，不如我们拿走一些抵债，我自己一个人不敢动手，只好怂恿大家一起了。”

杨繁的脸色变得阴沉，“别跟我讲这些废话！”

“你当我是傻子吗？”

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说实话！”

他其实是判断不出曹明话里的真假的，只是直觉没有曹明说的那么简单，因而故意这样诈一诈曹明。

他打听过曹明的情况，孤身一人，没有结婚，杨家给佣人的待遇他是大概知道的。

曹明在杨家这么多年，不说大富大贵，至少如果曹明愿意的话按揭买套房是没有任何压力的，甚至如果节约一点存下钱都能全款买套小一点的房子，可他却在城中村租了一间这么破小的屋子。

杨繁可以肯定，曹明肯定有什么不良嗜好，否则不可能这么穷。

“别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！”曹明神情突然变得狰狞，“真是给脸不要脸，你以为你还是什么杨家少爷吗？”

“杨家已经垮了！你现在就是个普通人，和我一样的普通人！”

“不！你连我都不如！”

“你现在有什么资格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？”

“这里是我家，你不请自来，我可以报警告你一个强闯民宅你信不信？”

“我要求你现在从我家滚出去！立刻，马上！”

杨繁摇摇头，“你是铁了心不说了？”
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！你能拿我怎么样？给我滚！”曹明说着一脚直接朝杨繁踹了过去，杨繁进门这么久也没见其他人来，杨繁身边除了周管家怕也没有其他人了，他基本可以断定杨繁是独自一人来的，只有一个人他还有什么好怕的？

杨繁侧身轻松躲过曹明的一脚，看到曹明又是一拳挥来，他心念一动，出拳砸在曹明的拳头之上。

“咔嚓噼啪——”

随着一阵令人听着牙酸的骨头断裂声响起，曹明捂着右手手腕发出痛苦的哀嚎，额上冷汗开始冒出，眼里满是惊恐。

“你——！”曹明看到杨繁气定神闲的模样，内心的震惊和恐惧进一步加剧，他不明白，这个娇生惯养的少爷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拳头？

“我猜啊，你一定会说的！”杨繁微笑着一步步朝曹明走了过去，他进一步，曹明就退一步，直到曹明撞在墙角跌坐在地。

“说！”杨繁一只脚踩在曹明的小腿上，力量逐渐加重。

曹明眼神惊恐，但还是咬牙坚挺，然而没挺住几秒钟，他的意志就被小腿传来的剧烈疼痛给击溃了，他感觉到杨繁的脚力重得离谱，他的腿骨都要裂开了，一辆小汽车压在上面也不过如此吧？

“我说我说！”曹明终于放弃抵抗。

“晚啦！”杨繁斜嘴一笑，一脚踩碎了曹明的小腿腿骨，然后把脚到曹明的另一只小腿上。